肢,逼他一口口吞下自己的血肉,再放野兽啃咬他的身躯,最后只留给他半张脸,让他连魂魄都不得完整。” “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,想让这冒牌货骗你回来,可那个蠢货,宁死也不肯配合骗你。” 我瘫软在地,撕心裂肺地哭出声,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。 怪不得从前内敛寡言的哥哥,大婚之后总在信里说多余的话。 怪不得我几次路过上京想登门看他,他都找尽借口让我远离。 原来不是他不想见我,是他怕我身陷险境,怕我被赵徽柔加害,才拼命护着我。 我看着地上被钉住的人,明明长着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,可我的哥哥,早就死了。 我凑到他身前,指尖抚过他的身躯,清晰感觉到体内魂魄动荡不稳,与躯体格格不入。 我当即祭出勾魂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