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视。 “你果然什么都不怕。” 他和男人长着相似的脸,不难看出这是血缘的遗传。 只是青年的脸有些青涩,没有男人历经时光打磨出来利刃般的压迫感,却有一种与生俱来阴郁。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,像一尊完美的雕塑,每一寸都是精心雕刻,就连眉尾也是尖而长,直戳人心。雕刻家内心悲寂,没有为他刻上一丝表情,永远是无欲无求的冷清。 男人吐出烟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:“你长大了,阮狱。” 这个男人,他名义上的父亲,永远都是这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,即使是对自己的妻儿都漠不关心。青年没有再说话,转身就要离开别墅。 “阮狱,”男人忽然叫住他“你们把家仆都遣散了,是想亲自回来照顾我?”像是父子间玩笑时的语调,但并不是,他们之间没有任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