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环抱着她,凑近她,像安抚小动物似的抚摸她:“这周在训练营里还好吗? ”她正枕在他胸口眯眼休憩,闻言半睁开眼,微笑起来,轻快道:“好啊。 ”方信撩着她的头发,也笑了:“有没有特别高兴值得一说的事情呢? ”她顿了顿,调整了姿势,往上蠕动了半寸,趴在他身上,半仰起头:“你愿意听吗? ”方信挑眉,仿佛很奇怪她的问法:“怎么会不愿意? ”他的目光又深又远,凝视着她温柔极了,“让柔柔高兴的事我想知道,让柔柔伤心的事我也想知道,我甚至想知道你所有的悲欢喜乐。 ”方信在跟她表白吗? 安念柔雪腮微红,听他反问道:“我们不是伴侣吗? 理应分享和分担对方所有的情绪,不是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