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萧天佑的肚子,而不是用来救治重伤的斥候营刘老拐?” 我一连三问,句句如刀。 这些事情,在座的将领多少都知道些,只是往日敢怒不敢言。 此刻被我当众揭开,不少人的眼神都变了。 “诸位,我萧无畏今日在此立誓: 自我接管镇北军之日起,所有军饷,公开透明,一分一厘,必到将士手中!” “所有军功,按律封赏,绝无冒领!所有伤员,一视同仁,必尽全力救治!” 我拔出腰间匕首,划破掌心,鲜血滴落在地: “若有违此誓,犹如此血!” 全场寂静片刻。 然后,站在前排的一名老将, 右营统领赵莽,突然单膝跪地,抱拳喝道: “末将赵莽,愿遵萧将军号令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