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。 危险,暂时解除了。 扶苏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,剧烈的疲惫和左臂伤口的刺痛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昌赶紧伸手扶住他,自己也靠在垣墙上大口喘著粗气。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木屐已经跑丟了,好在那小径上倒没有太多石子,没有磨破脚。 望著刚从里中匆匆走来的墨鳶,扶苏竭尽全力,挤出一个笑容。 可墨鳶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將手中的陶壶倒在他左臂伤口上,尖锐的刺痛让扶苏倒抽一口冷气。 “疼疼疼!” “公子,酒能去病,幸勿见罪。”墨鳶面无表情。 “道理我都懂,可就是疼啊...”扶苏呲牙咧嘴,“妈欸,疼死了...” “公子,慎汝身份。”墨鳶依旧冷著脸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了几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