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裤管拿出阴茎后,雪怡一面欣赏,一面研究。 我难忍在女儿前露体的兴奋,肉棒一柱擎天,硬如木柱。 四十五岁后我的性能力以斜线下降,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,没想过面对女儿,性欲是可以回复年青时代的最佳状态,龟头上的充血把整根阳具涨至极限,暴现的青筋呈出紫红色的血管,这一根曾以为大不如前的家伙,原来仍保持着往年的雄风。 雪怡以指头像钢琴的沿着茎身轻弹几下,再一手握住,爱不惜手地细抚数遍,调皮以古代人钻木取火的姿势,用掌心夹起阴茎推磨,笑声清脆:“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?” 我心中的欲火,早已给雪怡磨到上头。 女儿手法熟练,生动地游走茎干一分一毫。 她的手掌很嫩很滑,指节间没半分指茧,即使没有润滑油也不会在干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