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气的意思,宓卿摇头:“贱狗,不清楚。” 头顶上的大手慢慢抓起她的发丝,可怕的笑容放大在她的眼中,嘴边弧度是令人沉醉的深渊,她心脏越跳越快,已经丝毫不敢吭声屏住呼吸。 “没有下一次。” 男人揪痛她的头皮这么说道。 那天晚上用嘴巴卖力干活让他射出来了四次。 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钟,嘴角和舌根的皮都出了血丝,他坐在那里只是享受,一边工作。 虽然没有对她太过分的殴打,可宓卿在恐惧中生怕下一秒巴掌就从头顶抡过来。 结束后,她嘴唇含肿了,连说话碰着嘴皮都痛,精液味道腥臭,刷牙精力也没,倒在办公桌下靠着身后挡板睡着。 剧组的拍摄进程又被往后延迟了半个月,在办公室里跟他纵欲了一周,来这里就是把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