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鸽子重新飞上天空。 我站在一所新建的儿童医院门口。 用五年从一个志愿者变成了一名医生。 用江淮深留下的那笔钱和国际援助组织的资助,建起了这所医院。 五年里,我救助了许多在这里饱受战火摧残的儿童。 每个孩子都亲切地叫我“阿米娜妈妈”。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“许念婉”这个名字了。 直到一封来自国内的信,送到了我的手上。 于是我收拾好行囊,告别了这里的孩子和同事。 带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,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 飞机降落的瞬间,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,我有片刻的恍惚。 这里依旧车水马龙,繁华喧嚣。 仿佛那五年的炮火与生死,只是一场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