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白了靳项城的意思,他这是想要给自己找回场子呀,随即心里一喜,有项城兄出马,想来定然可以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泥腿子。 想到此处,黎仲康登时间来了底气,一想到马上便可以出一出心中的恶气,顿时精神头十足,那涨红的脸早已经被激愤所替代,道,“项城兄,这可说不好呀,想来是三位先生一时不查,便有可能被某些欺世盗名之辈给蒙混过关,也不知道这魁首的名头有多少水分在其中。” 听得此话,肖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,黎仲康这话明显是在贬低他们父子两人。不过肖初却在心底狡黠一笑,这黎仲康虽然说的有些难听,不过嘛,说的似乎......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。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,又在心中说了一句:我们并不作诗,只不过是古诗的搬运工。不过,随即肖初又一想,肖长的魁首中有水分,说的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