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。 那间曾经气派的办公室如今积了薄薄一层灰,落地窗外城市依旧繁华,里面却只剩萧条。 大部分个人物品已经被清理,只有办公桌的抽屉还锁着。 助理找来钥匙打开。 抽屉里很空,只有几本书,以及一个丝绒盒子。 我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钢笔。 很老的款式,笔帽甚至有些磨损了,但看得出被人精心保存着。 我怔了怔,想起来了。 这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年,我随手在商场买的礼物。 那时候他总抱怨写字不好看,我就挑了支据说很适合练字的钢笔。 当时他接过,红着脸说了声谢谢。 原来他还留着。 也许从那时候起,或者说更早,在那个他故意考零分让我一遍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