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缅甸的头部力量也被彻底清除。 我们长达十年的中缅警力联合策划的大网,终于收网。 回到国家,部队为了给我们接风洗尘,请我们吃了场烧烤大宴。而地点就定在了苏雨墨的烧烤店里。 记起她侧卧还有我的行李,于是我上去收拾的东西,那房间的主人回来了,苏雨墨的弟弟看着我眼里满是谢意,他慌忙用手比划着什么,我没看懂,但大概知道他在感谢我。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他明明不用遭这些罪的,我内心复杂,“在家要乖乖听你姐姐的话,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” 我转身拿着行李出去,站在客厅的苏雨墨当即对我朝我跪了下来,我连忙伸手扶住她。 她却不肯起来,“小李,真的很感谢你们!若不是你们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我弟弟了,甚至自己也再也回不来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