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弄,“全盛京的人都说你是‘女罗刹’,说你刚烈泼辣,我看你就是欠教训。沈家把你送过来,不就是为了让你给我谢家开枝散叶的吗?” “谢景行,你除了会用武力强压女人,还有什么本事?”我忍着肩膀被掐碎般的剧痛,眼眶发烫,却死死忍着没流泪。 “我有本事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他停下动作,死死掐着我的下巴,逼我对视,眼神里满是轻蔑,“沈若檀,收起你那副高傲的姿态。没了这层谢夫人的皮,你不过是个没人敢要的杀人胚子。只有我,只有我能容忍你这种病态的性子,懂吗?” 他将我猛地推开,像丢弃一件破烂的玩偶。 “滚回去洗干净,那股廉价的脂粉味,熏得我恶心。” 他转过身,大袖一挥,步入夜色,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冷风中,看着满地细碎的杯盏残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