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痛,哭到力竭送走了两个孩子。 谢清宴跪在我床前,生生扎了自己两刀。 带血的手,颤抖地捂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响在我耳边,“桃桃,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,如果对不起你,我不得好死。” 承诺很重,我当真了半辈子。 可现在,他轻飘飘的被一个认识半年的女人打败。 我不明白,那么爱我的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就烂了。 电话响起,铃声很特别。 曾在夜里出现过很多次,谢清宴总说是客户。 因为太相信他,我从没怀疑过。 现在才知道,自己有多蠢。 他没有马上接,声音平静的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 “何必和一个消遣的玩意儿过不去,我们十年的感情,真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