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一遍遍扫过每个角落。 全空了。 衣柜里,属于我的衣物少了大半,剩下的几件都是最旧、补丁最多的。 钱匣子里,他每月给的“家用”还剩一些零票,但祖父寄来的那叠美元外汇券不见了。 他记得很清楚,我当时给他看过信,他皱眉说: “海外关系要注意影响”,让我收好别让人看见。 我小声说“爷爷只是想帮我。” 他语气严厉地打断:“你是我的人,不需要别人帮。” 现在,那叠能换不少紧俏物资、能救命的外汇券,连同那封信,消失了。 “船票”。这两个字像冰锥,猝不及防刺进他的脑海。 上个月我似乎提过一次,说爷爷寄了船票,问他想不想知道日期。 他当时正为杨露曼工作调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