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吊着。 薄庭川和母亲没有走。 他们像两具行尸走肉一样,日夜守在我的病房外。 他们不敢进来,只敢隔着门上的玻璃,贪婪地看着我。 每一次我因为心脏痉挛而痛苦挣扎时,薄庭川都会在门外狠狠地用头撞墙。 直到撞得头破血流。 他试图用这种自虐的方式,来分担我万分之一的痛苦。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。 痛在我身上,死的是我。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。 外面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。 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但我还是觉得冷。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,再也驱散不掉了。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变得极其不规则。 尖锐的报警声瞬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