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照片塞回原处,将盒子盖好,推回书柜底层。 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每一个关节都锈死了般艰涩。 站起身时,眼前黑了一瞬,他扶住书柜才勉强站稳。 左腿的隐痛似乎加剧了,牵扯着全身的神经。 他挪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墙壁。 那里挂着一幅字,“家和万事兴”,是他当年亲手写了挂上去的。 此刻看来,每一个字都张牙舞爪,嘲笑着他的愚蠢和失败。 这个家,从来就不是他的家。 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,一个用来圈养他这个“合适丈夫”的样板间。 而真正被他放在心上,想要给予“家和”的人,一直在外面,和他并肩而立,和他拥有着秘密的婚纱照,和他共享着事业与未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