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险寄来的。” “他被我们抛弃断亲,寄人篱下,心里还记挂着要为这个家出一份力。” “你呢?才来干了几天活,就又是血泡又是晕倒,一点苦都吃不起!” 上一世直到死,我才知道这是我爸的激将法。 沈砚明根本没有寄过药, 甚至在我无数次写信求药时,都视若无睹。 因为我爸临出发前曾殷切教过他, 疆域来的信一律不用管, 他只管安心复习,一切有我这个弟弟照应。 他们心照不宣地把我当成血包。 当成沈砚明飞黄腾达路上的垫脚石。 妈妈站在一旁,一句话也没替我说。 只在我爸出门的时候,将半块窝头塞进我手里。 “你爸是老师,严厉惯了,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