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没空来,前朝还有大批叛军余孽和细作需要连夜审讯,他根本抽不开身回来。 我没去闹他,心安理得地坐在桌前,将那盘鲜笋吃了个干净。 接下来的半个月,萧绝都忙得脚不沾地。 有时候深夜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寝宫,有时候干脆直接歇在了御书房。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去作妖打扰他。 反倒在这难得的平静中,彻底理清了自己的思路。 如果萧绝最终还是像弹幕预言的那样,和沈佳在朝堂的交集中相爱。 那我也无所谓了。 只要沈佳不针对我,我就老老实实在这后宫做个混吃等死的咸鱼。 如果她容不下我,有了这次的救城之功,我大可以拿足了金银财宝想办法出宫去过逍遥日子。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