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七七那更新时间:2026-03-31 00:36:13
父亲给我和妹妹选了两个成亲对象。 一个是镇守边关的少年将军,英武不凡。 宫宴之上,他为妹妹解下披风御寒,满座女眷都红了脸,说他们是天作之合。 另一个是幽居王府的病弱皇子,据说先天不足,常年缠绵病榻,连话都说不清。 京中贵女都避之不及,说嫁过去就是守活寡。 可我不嫌弃他。 婚后,我为他遍寻医书,亲手熬煮汤药,在他被宗室子弟嘲笑时,挺身为他争辩。 他总是安静地看我,琉璃般的眸子里,藏着我看不懂的幽深。 直到那日秋狩,惊马冲撞了御驾。 我和妹妹同时坠崖,卡在断裂的树干之间。 他策马赶来时,我拼命向他伸出手:“救我…” 可他只看向妹妹,毫不犹豫地割断缠住她的藤蔓,将她抱上马背。 崖石滚落砸向我时,我看见无数禁军跪地高呼:“殿下!” 原来,他根本不病弱,也不痴傻。 他一直都在演戏,装病蛰伏这些年,只为等妹妹及笄。 他的声音在山风里格外清晰:“抱歉,皇兄的人盯着,我只能救一个。” “你既占了我正妻的名分,便替她死一回,也是应当。” 再睁眼,我回到了父亲为我们选择夫婿这天。 r1cSM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看她伸着小手去够檐角挂着的风铃。 风铃是傅云深亲手做的,十八只玉片,刻着十八句祈福的话。 “娘亲,响。”女儿奶声奶气地说。 我晃了晃风铃,叮咚声清脆。 管家从院门外进来,低声禀报:“大小姐,京城的消息。” 我点点头,把女儿交给乳母。 书房里,傅云深正在看账本。见我进来,他放下笔:“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他递过一封信:“萧镜辞病重,太医署说熬不过这个月。” 我展开信,扫了一眼。 信上说,萧镜辞这三年疯了一样找我,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。 去年冬天他独闯江南,在傅府外跪了三天三夜,染了风寒也不肯走。 后来昏倒在雪地里,被抬回去时已经高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