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孕的我,但往往只略坐一炷香的功夫,询问几句饮食起居,确认我和腹中孩儿无恙后,便起身离去。 有时甚至只是站在殿外问过宫女,连门都未进。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我心底总会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莫名的酸楚。而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、因朝堂与后宫平衡而生的疲惫,我也清晰地看在眼里。 他需要顾及新人的颜面,需要维系与忠勇伯府的关系。这些,我都懂,也表现得无比"懂事",从不曾流露半分不满。甚至在他偶尔流露出歉意时,还会主动温言劝慰:"殿下政务繁忙,还要兼顾兰林殿那里,不必日日都来臣妾这儿,臣妾一切安好。"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:"年年,你总是这般懂事。" 我垂眸浅笑:"这是臣妾的本分。" 然而,只有我自己知道,心底那层好不容易被孕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