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藏在门口的鞋柜里,然后再回家。”预算了一下时间,今天完全可以抵达至家。 温楠丧气地点点头,随即坐上了车,不敢看站在车窗外的温妤。长大后的年头,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在想:要是能和姐姐待在一起吃一顿年夜饭就好了。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旋儿掠过温妤的脚踝,她才发现刚刚搬东西时太热没有穿外套,被风吹红了鼻尖。她返身回去,又开始洗洗刷刷捯饬未完成的工作。 三四个小时过去,她见收拾地差不多了,便坐在床尾望着外面的院门,摸不准祝叔什么时候会到这里,心里莫名还抱有一丝期待。门口陡然传来停车熄火的轻响,她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,慌忙从房间出去。 开院门的瞬间,逆着光的身影让温妤呼吸一滞:来的人不是祝叔,而是穿着深灰连帽衫,帽檐压得很低的池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