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,并非时间就能完全抚平,尤其是,这其中还涉及到他早亡的大兄。 当年太子在那个情形下,跟着了魔似的执意将吕氏扶正,不就是存了想让吕氏的孩子与怀瑾争上一争的心思么? 皇帝和皇后也是糊涂,竟然能同意如此荒唐的事情。 想到那个一心只想着平衡朝廷的皇帝、和一把年纪了还醉心争宠的皇后,太后便一肚子气,自然也不愿意多谈。 “那,蕙安呢?你特意费心搬到蕙安丫头隔壁去住,可有什么进展?” 薛怀瑾被问得猝不及防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以太祖母的耳目,想知道他这点动向,实在易如反掌。 “……太祖母觉得呢?”他耳根微微发热,面上却强作镇定,将问题又给抛了回去。 太后见他这副模样,又是好笑又是嫌弃,故意叹了口气:“唉,亏得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