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钻进衣领,冰得他打了个哆嗦。 他拿出手机,盯着季如烟的名字,许久没有动作。 也许,她已经安顿好白予安了。 也许,她会想起她还被她扔在这里。 电话拨了出去,听筒里传来两声忙音,然后被接起。 “季如烟,”他的声音在哗哗的雨声里有些发抖,“下大雨了,我打不到车。” 电话那头很安静,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白予安低低的、带着哭腔的抽泣。 随即,是季如烟极不耐烦的声音:“医生说要留院观察,予安一个人害怕,我走不开。” 她没有问他有没有带伞,没有问他怎么回去,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。 沈砚尘心里最后一点火苗,被这场瓢泼大雨彻底浇灭了。 他原本还想挣扎一下,告诉她自己那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