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由一个年轻的护士用棉签清洗着他肩膀上的伤口。 花瓶的碎片划得很深,混着干涸的血迹,看起来有些狰狞。 护士的动作很轻,但酒精接触到伤口时,那股钻心的刺痛还是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 “很疼吧?”苏婉站在一旁,手里紧紧攥着刚买来的矿泉水瓶,看着他肩膀上那道伤,眼圈又红了,“都怪我,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……” “说什么傻话。”方平转过头,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咧嘴笑了笑,想说句俏皮话缓和一下气氛,却牵动了鼻梁的伤,疼得他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。 苏婉看着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,心里更是堵得难受。 她拧开瓶盖,将水递到他嘴边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喝点水吧。” 方平就着她的手喝了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