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支撑的力气,脱力倒在了雪地上。血迹顺着伤痕流淌在雪地里,眼泪不断流淌下来……“来人,将她拖到房里去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!”侯夫人话落,婆子们就上前,拉起温明棠将人拖进了房内。...林斐站在原地,凝着地上留下的血痕,眉头微蹙。侯夫人见此,当即提到:“林斐,温明棠不守妇道,这样的女子在不配做我林家的媳妇,不若休妻另娶?”话落,林斐便不再看那滩血迹。“太守家倒是有位女儿尚未出阁,听说贤良淑德,才貌双全,为娘将她聘与你为妻,如何?”林斐却没什么聊下去的兴致:“母亲做决定便是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……房内。温明棠再次苏醒过来,分不清是白日还是黑夜。屋内一阵冰冷,原本的火炉早已被浇熄,她又疼又冷,连手指都没了知觉。“有人吗?来人啊!”温明棠爬到了门边,微弱地喊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