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的心情,阅读着最新送来的北疆战报。 “阳翟丢了?罗公然五百破城?”皇帝咂咂嘴,“这罗公然,得了那劳什子虎魄,还真成了万人敌了?钱铮这手棋……够毒辣。诸葛波波这下怕是焦头烂额了吧?” “陛下,是否要下旨申饬钱铮……靖北王,用兵过激,擅启边衅?”宦官小心问道。 “申饬?为什么申饬?”皇帝斜睨了他一眼,“他不是‘靖北王’吗?北疆不靖,他靖靖怎么了?诸葛波波不是总说北疆离了她不行吗?现在有人帮她‘靖’,朕看挺好。拟旨,嘉奖靖北王麾下将士英勇,赐阳翟守军……哦,现在是靖北王的兵了,赐酒肉犒赏。再给诸葛波波去道旨意,问问她,是否需要朝廷派兵‘协助’平叛?” 宦官心领神会,陛下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,火上浇油。 北冥府,密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