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半死。 韩娆死死咬住唇,“你真以为我蠢到猜不出来吗?上次我让你藏起来,但你却故意出现在我弟弟面前,你想干什么?我拍戏的时候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,还说要给他介绍工作,你图什么?赵继川,你是觉得我玩儿起来让你没兴趣没新鲜感了,所以你想给这个肮脏、龌龊、恶心、见不得人的关系找点儿乐子是吗?” 上次搬家的时候,韩娆的的确确被蒙蔽在他的花言巧语之内了,她甚至不愿意再思考赵继川做这事的动机,温水煮青蛙一般麻木自己。 可久而久之,即使逃避着不愿去想,事情的真相也会日渐浮出水面,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头顶,等待一个时机成熟的机会,坠落,刺伤自己,也刺伤他。 “半年了,你是又觉得无聊了对吗?还是觉得我不够心惊胆战,不够惴惴不安,所以又想出别的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