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状纸,目光从桌案对面三张同样凝重的脸上——刑部侍郎李崇、大理寺少卿周珩、以及已参与过前案核查的都察院监察御史陆文远——一一扫过。 “诸位都看过了?”严维声音沉缓。 “看过了。”李崇率先开口,这位刑部实权派年近五旬,素来以审慎着称,此刻却难得面露厉色,“若证据属实,此案已不止私怨构陷。maixiongsharen、栽赃陷害、贪腐销赃……桩桩件件,皆触国法。” 周珩拿起状纸后附的那张地契抄本:“赵四一个赌棍,哪来银钱置办田产?更可疑的是,田产过户次日便有大额银钱支取。钱庄记录、伙计证词、乃至那几锭与淮南脏银印记相同的银两……环环相扣,不像凭空捏造。” 陆文远年轻些,但心思缜密:“下官核查过,状纸中提及的‘通宝钱庄’,其东家之一确系永昌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