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远”,敖翊辰和影对视一眼,没戳破他脚下几乎没停的急步,默默跟上。鹿筱攥着怀里的碎珠串和暖玉,眼睛像撒了网似的扫着四周,连石缝里的青苔都没放过。 往山外走了半盏茶,雾像被太阳晒化的糖霜,一点点淡了。阳光穿过层叠的叶缝漏下来,在地上织出晃眼的光斑。正走着,鹿筱忽然听了——灌木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儿,细听是抽噎,嫩生生的,像刚离了窝的小兽。 她朝同伴递个眼色,放轻脚步凑过去,拨开带刺的枝丫:“若尘?是你吗?” 风若尘就缩在灌丛深处,膝盖抱得死紧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她常抱的布兔子掉在脚边,白绒沾了泥,成了灰扑扑一团。听见鹿筱的声音,她猛地抬头,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,看见鹿筱的脸,那点强撑的劲儿突然崩了,“哇”地哭出声:“鹿筱姐姐……” “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