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秦枭抿着茶,正与魏主簿商议如何布下天罗地网,追剿任风遥一伙“余孽”。 就在此时,闻得一阵悲恸欲绝的哭声,竟清晰地从衙门外广场传来,打破了官署的肃穆。堂内众人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——何人如此大胆,敢在衙门口哭祭反贼? 好奇与惊疑驱使下,官吏差役们纷纷涌出衙门。只见县衙门卫惊慌的看向前方。此时,广场四周已无声聚集了黑压压数百名百姓,人人面带悲愤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 目光所聚之处,正是那高悬人头的旗杆。杆下跪着一人在哭拜,身影孤绝,一头白发刺目如雪!看面容不过三十余岁,却皱纹深刻,仿佛历尽世间沧桑。正是那悲痛至极、一夜间青丝成雪的任风遥! “拿下!快将这狂徒拿下!”巡检又惊又怒,厉声喝道。几名衙役壮着胆子持棍上前。 不料,那白发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