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举措,心知在“皇子习武”和“体察民情”这两条上已难做文章,便将全部火力集中到最触及教会根本利益的“抑外戚”条款上。 他整了整绣着金色圣纹的袖口,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一种西方人特有的伪善:“陛下圣明,励精图治,欲为万世开太平之心,臣等感同身受。然,‘抑外戚’之条,臣窃以为有失仁和,且恐伤及天伦。” 他微微抬头,目光扫过姬长伯,又迅速垂下,语气愈发沉痛:“姒好夫人母仪天下,海伦夫人亦为教会奉献多年,虔心侍奉。其族中子弟,亦多才俊之士,为国效力,夙夜在公。如今一刀切下,明令限制母族任职,岂非让两位夫人寒心?更让天下人以为陛下刻薄寡恩,不念旧情?况且,日后皇子年幼,岂能完全脱离生母关怀?‘不得干预学业’之规定,未免过于严苛,有违人伦常情。望陛下三思,修改此条,以示皇家宽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