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向秦青晏,叹了口气,轻轻道:“她妈走后,秦寻又回到了清衣村,整日嗜酒,大概半个月的样子,他抛下晏丫头一个人消失了,再没回来过。” “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。”叶白判断道。 依他此时的心情,若是见了那男人,定会给他揍上几拳,以泄心头火气。 姜奶奶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后什么也没说,还是只叹着气。 整个过程,严悦发现秦青晏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喝着姜茶,好像说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一般,甚至比叶白这个听客还要不在意。 目光移到她手中姜茶,半个小时,茶早凉了。再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,严悦轻声道:“冷茶暖不了身子。” 秦青晏动作一顿,似被人看破了什么,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,却放下了姜茶。 严悦见此,收回了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