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把瓜子壳狠狠吐在地上,眼神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村道那头,一刻都不肯挪开。她心里躁得慌,站在这儿也不是纯粹等人,就是心里堵得慌,没处排解,只能靠着吹风、等人,稍微顺顺心里的闷气。往来的村民路过,看见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都忍不住多瞅两眼,还有熟人大声跟她搭话,问她杵在风口里干啥,不回家待着。 她每次都只淡淡回一句等人,再多问等谁、等家里人还是等亲戚,她就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了,只顾着低头嗑瓜子,把薄薄的瓜子壳吐得老远,脸上写满了不痛快。 她等的不是旁人,正是王铁柱。 这几天,张巧花心里一直堵得慌,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,干啥都提不起劲,吃饭不香,睡觉不沉,手里干着活,心思也飘得乱七八糟。前两天她去村口井台挑水,刚走到井边,就看见村里几个长舌妇凑在一块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