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撞出胸腔,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脑中念头飞转,语气迅速变得恳切而充满忧虑:“爸!这些证据根本经不起推敲!漏洞百出,分明是伪造的! 您想想,现在咱们陆家接连出事,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,多少对头在暗处盯着,等着抓我们的把柄? 这摆明了是有人处心积虑在挑拨离间,想让我们陆家内部自相残杀,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啊!” 她眼神放软,带上几分被冤枉的委屈:“退一万步说,我如果真有那种心思,何必等到现在? 砚池在的时候,我们姐弟虽不算特别亲近,可也从无冲突,我还时常关心他。 这些……定是有人趁着砚池出事,想把祸水引到我们大房头上,让陆家从内部彻底瓦解!爸,您可千万不能中计啊!” 听了陆明薇这番情真意切的解释,陆明昊紧绷的神经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