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过得紧巴巴。 不过大家都差不多,县里太穷,谁家也不比谁家宽裕多少。 半年前,他还在田里弯腰插秧,心里沉甸甸地盘算着:大丫下学期的学费该从哪儿挤?二小子的书包补了又补,还能不能再撑半年?三娃和四妞年纪小,衣服鞋子眼见着又短了,处处都要钱。 愁得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连自己卷的烟叶都舍不得多抽,想省下点钱给老母亲抓药。 可没办法,他们老王家祖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家里有生病的老人,有四个张嘴等吃的娃,他就像被拴在地上的桩子,根本走不开。 然后,转机就那么突然来了。 县里说要在城郊建一个新的工业园,第一期先上一个加工厂。 因为投资大,用人多,县里给各个村都分了招工名额,优先照顾像他这样家里负担重、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