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匙的响声停了,我手里两块玉佩还贴着,温热没散。胸口那块胎记也不烫了,像是完成了它的任务。 试炼场的地砖缝里飘着火锅味,红油还没凉透。 五花肉蹲在灶台边,鼻子抽得像拉风箱:“这火……咋闻着像烤鸡架?” 我没理他,抬手拍了下黑棺。 “小棺棺,干活。” 棺盖一掀,里面涌出一团暗红色的火,不是烧出来的,是自已冒出来的,像呼吸一样一涨一缩。 对面那头九阶妖兽开始咆哮,熔岩顺着鳞片往下淌,地面被烧出一个个坑。 家族弟子们全退到墙根,有几个举着留影石,手指发抖。 “来了来了!凌棺要动手了!” “听说这兽能一口吞金丹修士,你看他敢不敢近身?” 我打了个哈欠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