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只能睁开我的右眼,入眼便是北原那张可憎的的脸。 【哦,他醒了。】 这时一个寸头学长走了过来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 【我们只是去发个传单的工夫,你们怎么又互殴起来了。】 我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,看着一众人,感觉还有点不太适应,这些应该是新加入的成员吧,这没多人对潜水感兴趣? 【对了,忘了介绍,我叫时田信治。】 【铃木凉介。】 【真是的,以后可不能那样打架了,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伙伴,有矛盾就要用pab社的方法解决,明白吗?】 【啊?哦,知道了。】 【对了,你能喝酒吗?】 【可以喝一点点,但不多。】 【这样啊,那就把你分到a桌吧?】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