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...三少爷?”他发梢的珍珠坠子晃得更急,青瓷瓶当啷掉在软榻上,“您手劲怎么突然这么大?” 江镇没说话。 他盯着凯西尼发冠上那支玉簪——方才这根簪子险些戳到房梁时,他想起海伦绣帕子的针脚,想起齐格背上的疤,想起轮回井里要烧穿天地的光。 天理要醒了,而凯西尼还在追问海巫的泪晶,追问春月楼的姑娘。 “你可知北境雪狼卫今夜要动?”他突然开口,拇指碾过凯西尼腕骨上的麻筋。 “啊?”凯西尼疼得龇牙,“那、那和我要泪晶有什么...” “和你要解药有关。”江镇指节一扣,凯西尼眼前骤然发黑。 他最后看见的是江镇袖中滑出的并蒂莲帕子,金线在烛火里泛着冷光,哪有半分海伦说的“避水”温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