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地板是水磨石的,被无数人的脚步磨得发亮。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水彩画,画的是维多利亚港的旧貌,天星小轮还是白色的,尖沙咀钟楼还没有被高楼遮住。乐瑶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微微蜷着。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及膝的,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,是她和rose在中环逛了一整天才挑到的。头发没有卷,直直地披在肩上,中分,别了一枚珍珠发卡,很小,藏在发间,只在她转头的时候闪一下光。妆很淡,粉底、腮红、口红,都是rose帮她画的。rose说,今日你结婚,要靓。她说,好。rose的手很稳,画眼线的时候一笔到底,没有抖。乐瑶闭着眼睛,感觉到那支笔从眼角滑到眼尾,凉凉的。 她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rose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说,好靓。她拍了拍rose的手背,没有说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