烘烘的云。 还记得那种味道,那是混杂着奶糖、阳光晒过的被子,还有一种淡淡的雪花膏香味与机油混合后的独特味道,是爸爸妈妈抱我时的味道。 在我三岁到六岁那段还梳着羊角辫的年纪里,我对家里的权力结构有一个非常深刻的误解。 我觉得,我妈妈林锦瑶,是家里的“法西斯”,是专门负责制定规矩和发布禁令的;而我爸爸陆晋川,则是我的“地下党战友”,是专门负责带我打破规矩、给我输送糖衣炮弹的。 妈妈对我各方面都很严格。 “陆安,吃饭坐直,不许吧唧嘴。” “陆安,学习时间到了,不写完这些字不许看漫画书。” “陆安,那个巧克力太甜了,牙齿会坏掉,今天不能吃了。” 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衣服,板着那张漂亮的脸蛋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