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铜色的脊梁上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滚,他弯腰扛起一捆沉甸甸的洋布,麻绳勒进肩头的老茧里,刚迈两步,突然身子一软,像被抽了筋的枯木似的直直栽倒,货物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扬起的尘土混着海风呛得人咳嗽。 “陈大哥!”旁边扛活的老李扔下担子就冲过去,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额头,急得直跺脚,“快来人!陈大哥晕过去了!” 几个工友闻声赶来,七手八脚地用木板搭起简易担架,抬着陈大哥往码头附近的西医诊所跑。一路上,陈大哥脸色白得像宣纸,嘴唇干裂起皮,眉头拧成疙瘩,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。 诊所的白大褂医生连忙给做了检查,量体温、听心肺,又让护士抽了血。等化验单递过来时,医生皱着眉,对着围上来的老李几人叹气道:“情况不妙,他腹腔里长了个瘤子,看症状大概率是癌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