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提升到了“礼乐教化”、“彰君显德”的宏大层面。 长宁公主精心铺设的刁难陷阱,在“德之华”与“德音”的高阔立意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 长宁公主皇甫蕙僵立殿中,脸上甜美的笑容如同被冻住。 精心维护的“谦恭”面具摇摇欲坠,眼底是几乎压不住的羞愤和挫败。 她的琴艺、她的骄傲,竟被归结为只需“心意虔诚”便可? 这比直接斥责更令她难堪! 宁贵妃藏在袖中的手紧攥,指节泛白。女儿不但没占到上风,反被莫锦瑟用一句“末技”定位,衬得她如井底之蛙。 这个莫锦瑟的机锋与格局,让她心中警铃大作,忌惮陡增。 柳映雪等贵女早已羞愧地恨不得缩进桌底。 那些自以为高明的“惋惜”之言,在如此立意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