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几的体温。 云昭趴在重新冻结的冰面上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出浓白的雾气,四肢沉重得如同不属于自己。 他的指尖和脚趾早已失去知觉,只有一种麻木的、深彻骨髓的痛。 还活着。 为什么还活着? 那个仙使……她明明可以轻易杀死云昭。就像踩死一只虫子。 她的剑甚至没有出鞘,只是轻轻一划,便分开了整条河流。 那种力量,让他之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像个拙劣的笑话。 可云昭停下了。 为什么? 怜悯?不, 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。 那是一种比冰雪更纯粹的……空无。 陷阱?或许。猫捉老鼠的游戏。在云昭燃起希望时再给予致命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