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槐树刚抽出新芽,空气中就飘来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——东边百草堂的药香清润,混着甘草的甘醇与薄荷的微凉;西边益生堂的香气则带着几分刻意,是名贵药材熏出来的馥郁。两家药铺门对门,像极了较劲的老伙计,日日上演着无声的较量。 百草堂里,王宁正蹲在柜台后分拣药材,指尖捏着一片晒干的臭牡丹叶,仔细摩挲着叶脉。这叶子宽卵形,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,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腥膻味,正是他昨天从后山采回来的。“这臭牡丹虽气味不雅,却是祛风湿、消肿毒的好东西,”他转头对身后的妹妹王雪说,“你记着,它性平,归心肝肾经,鲜用比干用药效更足,尤其是治湿疹和痈疽,捣烂了敷上见效最快。” 王雪刚学徒半年,梳着两条麻花辫,眼神里满是好奇,伸手就想去拿那片叶子,却被迎面走来的张娜拍了下手背。“别瞎碰,”张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