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圈琥珀色的痕。 她指尖捏着半块墨锭,反复摩挲着《神农本草经》泛黄的纸页,目光凝在“青蒿味苦,寒,无毒”那行字上——纸角被指尖磨得发毛,旁边密密麻麻批注着“骨节留热”“明目”的注解,还画了株简笔青蒿,叶片纤长,带着几分仓促的认真。 案头堆着的医书摞得比她的发髻还高,《伤寒杂病论》摊开在“青蒿配知母、生地”那页,朱笔圈出“滋阴清热”四字,旁侧添了行小字:“瘟疫高热不退,或可引此理?” 她又翻出昨夜寻到的残卷,指尖点着“酒擦身降温”那句,眉头微蹙,随即取来素笺,将这偏方与白虎汤“主治高热烦渴”的记载并在一起誊抄,墨汁未干时,窗外已泛起鱼肚白,晨光透过窗棂,在笺纸上投下淡金的纹。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指腹按去眼底的红血丝,又仔细将十几张誊抄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