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右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这更难受的,是心头那股子沉甸甸、又冷飕飕的劲儿,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烂棉絮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陈玄子最后那几句话,那些看似关怀实则如枷锁般的“叮嘱”,还在耳边嗡嗡作响,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钉子,狠狠敲进他脑子里。 “是我引来的报复……” “莫要再执着……” “可去寻她相助……” 寻她?苏晚晴?林宵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这算什么?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还是说,师父连这最后一点可能的“同谋”关系,也想纳入掌控,或者,根本就是一种警告——你们的小动作,我一清二楚。 他一步步挪下台阶,走到道观山门外那棵老松树下,才停下来,靠着粗糙冰凉的树干,重重地喘了几口气。回头望了一眼,道观的黑漆木门紧闭,门楣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