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:“鸢鸢,你哭了,怎么回事?” 薄鸢摆了摆手,无所谓地说道,“眼睛进沙子了,柔的,要不然你再帮我看看沙子出来了没?” 薄鸢故意凑近,毛茸茸的脑袋往阮宓的身上拱。 阮宓无奈,按住薄鸢作乱的头,她们从小就认识,各自的脾气秉性清楚得很。 这是受了委屈,还是不愿意说出口的委屈。 算了,她也不准备戳穿她的谎言,等她愿意说了自然会说。 阮宓:“好了,别拱了,跟你说个事。” 阮宓正色,薄鸢也不再捣乱,抬眸看她。 “什么事,这么严肃。” 阮宓拿起桌子上的剧本递给薄鸢,“这可是我亲手执导的第一部作品,怎么样,要不要支持一下。” 薄鸢讶然,接过剧本,“行啊,宓宝,动作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