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对小雅有什么龌龊的想法?她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我懒得争辩, 第二天假装出差,在家里装了摄像头。老婆前脚送她出门,她后脚就拿钥匙开了门。 她没有动任何东西,只是径直走进我们的卧室。然后,她从包里拿出一件我的贴身旧衣物, 塞进了她带来的一个布偶娃娃里,又用针扎了上去。做完这一切, 她把布偶塞进了我的枕头底下。我立刻打电话给我学玄学的朋友。他听完, 声音都在抖:“哥,快跑!她这是在给你续命,用你的阳寿,换她的命! ”01电话挂断的瞬间,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手机屏幕上,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女人, 陈雅,正对着我的枕头,露出心满意足的诡异微笑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 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。“别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