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汗浸得发潮。棚里的小鸡醒了,叽叽声脆生生的,混着远处施工队的推车轱辘声,撞碎了清晨的静。 “老板!”姆巴蒂的声音从雾里钻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黑人工人,三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裤脚卷到膝盖,沾着隔夜的泥。看见李朴手里的工资袋,姆巴蒂的脚步顿了顿,搓着手不敢上前——上次李朴资金紧张,他以为要拖欠,没敢催。 李朴站起来,把三个信封递过去:“这个月的工资,加了两百美金奖金,谢谢你们上次高温时守着鸡苗。”信封是新的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每个人的名字,美金的边角被他熨得平整。 姆巴蒂捏着信封,厚度超出预期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用力攥紧,指节发白:“老板,这……”他喉结滚了滚,突然弯腰鞠躬,额头差点碰到地面,“我妻子的疟疾好了,孩子也交了学费,都是您的功劳!”另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