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滚落下来,“我恨你让我爱上你,又让我恨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步临崖抬手,用尚且完好的左手,轻轻擦去她的泪,“余生的每一天,我都会记得这份恨。” 没有南宫剑的吩咐,没有人会踏进半步密室,而今晚是南宫特意留给步临崖的一晚,冰冷的石床渐渐被俩人的体温捂热,今晚的步临崖生怕伤到钟暮瑶,一个被蛊毒害一个被岳紫涵折磨而伤。 步临崖轻吻着钟暮瑶的伤口,“暮瑶,你疼吗?”钟暮瑶摇了摇头,她捧起步临崖俊美的脸庞,“那你呢,是不是很疼。”一个衣衫褴褛一个面色苍白,一对可怜的璧人,步临崖脱下外袍,盖在钟暮瑶的身上,俩人温存了一会儿。 外袍下他常年舞剑的手慢慢抚上她光洁滑嫩的背部,不知被步临崖舔过多少回的乳尖被他带茧的手掌握住,他伸舌将那红豆卷入口中,大口吮吸...